未雨绸缪_陌

本命鷇梦、奉天逍遥,渣文笔+鬼畜画风,不定期随机掉落文/图。给每个关注某陌的小天使比心~

极其敷衍地放个上课(划去)摸鱼的线稿
有时间再填。。

[鹰迹] 安魂曲(1)

食用说明:
        月初看了微博上奈奈太太新做的鹰迹视频,被bgm虐到说不出话。。
        去搜了这首曲子,一首日文歌的歌词竟然能跟布袋戏的情节这么搭也是巧了。万万没想到某陌竟然会因为一首歌而粉上鹰迹。。(不过奉天逍遥还是一样爱的)
        唉,总之听曲子听得很难受,所以在雕兄退场这么久后,来个迟到的,退场纪念(?
        祝雕兄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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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gm:初音未来 «贵方へ、镇魂曲を(献给你的安魂曲)»
        微虐,渣文笔,私设有,ooc有
        下面放文

1
        “我珍惜与你的缘份,无论是因何开始,但对我而言,你是我珍惜的朋友,也是我寄望的后辈。”
        “阿修罗,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该是我最疼惜的爱将!”
        “能在仙脚看到你,什么都没关系了。”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故事,不只是他,你和我,不也是一样?”
        “抱歉......我可以死,但不能死在你的手上!”
        “对他而言,背后这刀,他等待很久了。他知道如果这段心结无法化消,你将永远活在痛苦之中。”
        “我会等你回来,不准失约!”
        ......
        可我要失约了。
        那人对他说过很多话,他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在将死的这一刻,却发现自己无意间已将那一字一句,记得清晰。
        “神毓逍遥,这包木炭,我送不回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唤你。
        一道凌厉掌气迎面冲来,大漠苍鹰自始至终死死盯着地冥那张他恨了大半生的脸,以鹰独有的锐利。
        鲜血溅洒。

2
        然后他感觉自己飘了起来。
        睁眼,大漠苍鹰看到了自己半透明的身躯浮在半空。目光下移,是自己失了头颅的躯体。
        这是,他的魂魄?
        或许是千年来累积的功体未散,或许是仇未报恩未还的执念太深,不及细想自己魂体出壳的缘由,他突然想起什么,心头顿时一紧——
        地冥已不见人影,他自己的首级也一同消失了。依地冥的恶劣性格,极有可能趁机在天地续战之前以此来刺激天迹......
        神毓逍遥!
        他感觉到自己已没有了跳动的心脏狠狠沉了下去,魂体先大脑一步飘出。
        拜托了......你别出事......
        别让我再欠你更多了......

3
        大漠苍鹰赶到之时,天迹已是失去理智冲下了仙脚,蓝白色的身影在树林间一闪而过。
        他靠近时正瞧见天迹发红的眼角。
        天迹旧伤初愈又受了他一刀,此刻运功疾行必然加重了他的内伤,对上地冥更无疑是去送死......
        他忘了自己已是游魂,大声道:“天迹!停下!别冲......”
        在大漠苍鹰耳中,自己的声音戛然而止。
        天迹的脚步未曾停下。
        晓是能为如天迹,亦无法听见一抹孤魂不属于阳世的呐喊。
        他不死心地又唤了几声,皆是石沉大海。
        一种熟悉的悲与痛涌上心头,大漠苍鹰思考了片刻,记起来了。
        是当年目睹风之谷惨剧时的那种,无力的感觉。
        他在这里,可他改变不了任何。

4
        君奉天出现在前方时,他莫名松了一口气。
        至少还有人能陪在神毓逍遥身边。
        不像他,这样简单就失了约。
        天迹因内元损耗和伤势发作昏迷在师弟怀里,法儒尊驾向一旁的剑非道交代了几句,便带着天迹向上行去。
        他下意识唤了一句“神毓逍遥”,却只得三人远去的背影。
        愣了半晌,终是一声自嘲。
        神毓逍遥,我......已经死了。
        死了是什么意思呢?
        就像现在这样,就算再如何喊叫,也已经无法传达给你了。

5
        刚上仙脚,就听到道剑说先入内阁为前辈准备些吃食。
        云汉仙阁内只剩了奉天逍遥。
        君奉天将天迹放在了床上,细细抹去了他唇边的血迹。
        大漠苍鹰穿墙而入,在一旁默默看着。
        君奉天背对着他,突然道:“朋友,还不现身吗?”
        大漠苍鹰一愣。
        “你......能看到我?”
        君奉天转过身来:“仅能看到些许轮廓。”
        “这......为何?”
        “或许是功体缘故。”
        两个不善言辞的人交谈,不过片刻就止住了,内阁顿时静得针落可闻。
        半晌,大漠苍鹰先开口道:“他......还好吗?”
        君奉天闻言看了他一眼,目光幽邃。
        “不好。”
        “......”
        再度陷入沉默。
        这时天迹睁开了眼。君奉天似有所感,转过身,正对上那双琉璃紫的眼瞳。
        大漠苍鹰看着君奉天上前为那人把脉。
        天迹直直盯着师弟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移开了目光,嘴角上扬,笑得毫无破绽。
        “奉天~~我好饿~~”
        “......道剑已在给你准备了。我先回昊正五道处理事情,不要乱走,我会再来。”
        “嗯好~~”
        看着天迹眯着眼笑得欢喜的样子,君奉天眼神微黯,随即转身离开。
        大漠苍鹰微微皱眉,回头,天迹暖暖地笑着目送师弟踏出仙阁。他想了想,跟在君奉天后面飘了出去。
        “你就这样回儒门?他看起来,并不是没事了的样子。”
        君奉天脚步微顿,然后头也不回地淡淡答道:“我离开并不是放心了,只是若我还留在仙脚,玉逍遥必会选择一直压抑自己的情绪,他是一向不愿让别人为他担心哪怕分毫的。但他现在......着实需要发泄一下。”

6
        君奉天离开了,留下大漠苍鹰一人因他的那段话而久久不能平静。
        再次穿墙进入内阁时,却不见了天迹。
        大漠苍鹰一惊,随即听到床的后方有东西开合的声音。他穿了过去,那是一个暗室,周围全是书架,只有正中间一个小台子上有一个造型奇特的蜡烛,因而整个暗室显得格外昏暗。
        想不到内阁之内另有乾坤。大漠苍鹰心情有些复杂,随即看到天迹正坐在角落的阴影里,脚边的木板被掀起几片,露出里面藏着的酒坛。
        他飘过去,那地洞里垒了几层,全是「逍遥游」。
        天迹抱着一坛酒正默默喝着,大半张脸都隐在黑暗中,看不出喜怒,没有大漠苍鹰所想的“发泄”那样情绪外现。
        即便无人,也是那般见惯了的压抑模样。
        大漠苍鹰虚立在一旁静静看着,觉得眼眶有些酸涩。
        ......
        他开口:“天迹......”
        同一时间,地上那人道:“鹰兄。”
        大漠苍鹰心上一跳,抬眼,那人并未看向自己。
        果然,奇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发生呢?大漠苍鹰不由得暗自嘲笑自己那一瞬间的天真,却更感觉心头苦涩。
        在天迹耳中,此刻应是一片寂静。
        “鹰兄......”
        我有些想你了......
        天迹又轻轻唤了一句,微微眯起了眼睛。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脸颊和眼角都有些发红,在他苍白的脸上尤其明显。
        大漠苍鹰索性在天迹身边“坐”了下来。
        “我在。”
        尽管知道对方听不见。
        “鹰兄......”
        你为什么这么傻......
        “嗯......我在这里。”
        其实你喊我雕兄时,我也是高兴的。
        “大漠苍鹰......”
        “我在。”
        ......
        雕兄,我多希望......你还在。
        我就在这里,却无法让你知道。

7
        天地之战,天迹本是打定了主意要豁命而为,无论如何也要让地冥为他所做付出代价,却不想半途生变,被奉天拦了下来,说地冥不是杀害玄尊的杀手。
        即便如此,那,大漠苍鹰的仇呢?
        天迹抿了抿唇,将这私心甚重的质问吞回肚子。
        要先罢手......么?
        天迹看着地冥,不禁又忆起那夜箱子中的木炭与......大漠苍鹰的首级,握着神谕的手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
        君奉天有些担忧地看着师兄,惊见对方眼中已燃起了熊熊烈焰。
        天迹沉默一瞬,勉强点了头。
        大漠苍鹰飘在一边,与儒门众人在一处,见此,只感心头一阵刺痛。
        那人仍是在压抑。
        神毓逍遥,这么好的一个人,实在不应该失去更多了。

8
        天法人回到仙脚,交换线索。
        ......
        人觉道:“看来,地冥是暂时动不得了?”随即意有所指地看向天迹。
        君奉天闻言不着痕迹地看了师兄一眼。
        天迹笑了笑:“即使玄尊不是被地冥所杀,我也绝不可能放过地冥。要是让他天天顶着一张盗版的脸在我眼前晃悠,我可能连叉烧包都能给吐出来!”
        人觉很配合地笑了两声,却是不为所动:“好友啊,三乘之责便是以天下为先,你明白我想说什么。”
        天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沉默了几秒后,天迹哈哈一笑道:“我这么聪明,自然是明白的。”
        君奉天不动声色地长长出了一口气,垂下眼帘,不忍再看到那人脸上的强颜欢笑。
        而在他身后的树下,大漠苍鹰亦撇开了视线。

9
        奉天和非常君先后离开,天迹默默入了仙阁,大漠苍鹰跟在其后。
        天迹进了门,就径直向自己的床走去,路过木桌时不知是怎的,脚下忽然一个踉跄。
        大漠苍鹰吓了一跳,忙冲过去想要接住天迹往一侧倒下的身体,却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胳膊被天迹的衣服穿了过去。
        天迹伸手扶了一下桌子,站稳了身体,然后继续向前走去,坐到床沿。
        大漠苍鹰有些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手。
        天迹脸上一贯的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无悲无喜的掩饰,以及眼中的迷茫、纠结、落寞、无力......与各种乱七八糟的负面情绪。
        他坐着,怔怔看着地面上某处,而大漠苍鹰看着他。
        像是两座雕像,面无表情,不言不语,一动不动,亦无人能窥见他们心中的惊涛骇浪。
        道剑来问了一次前辈是否需要夜宵,大漠苍鹰就那样看着天迹听到敲门声微微一惊,然后迅速换上欢快的表情道:“今天都被地冥那死孩子气饱啦,明天再吃一顿好的,非道你也快些去休息吧~~”
        脚步声渐远,天迹脸上的欢脱也一寸一寸消退。
        又是沉默。
        ......
        透入窗棂的月光在一片静谧中转过了大半圈。
        大漠苍鹰看得出,这一整个晚上,神毓逍遥都在与自己做心理斗争,一直在试图压下些什么。
        只是他似乎没能做到,反而愈靠近天亮,愈显得焦躁,眼中风云变幻莫测,呼吸渐深。
        右手已将被子的一角抓得不成样子。
        他应该......也快忍到极限了,大漠苍鹰想。
        下一秒,天迹猛然站起,手一挥,一个瓷瓶摔了出去,重重砸到地上,激起一片脆响。
        默了一瞬,两人同时长呼一口气。
        大漠苍鹰想,像这样,发泄出来就好了,神毓逍遥总是习惯什么情绪都强压着,太累了。
        门口传来比昨夜又多了几分急促的敲门声。
        “前辈!发生何事?”
        “......无事。”声音因枯坐了一夜而有些沙哑。
        察觉状态还未调整过来,天迹忙清了清嗓子重新道:“非道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啊?我只是刚睡醒眼睛不太好使,撞倒了一个瓶子,没事没事!”
        “......那我先去为前辈准备早饭。”
        “不用了。”天迹起身走了出去,“今天我要回一趟仙门,仙脚就麻烦你了。”

10
        与人觉联手试图导回人之最未果,二人回到仙脚,法儒为非常君疗伤,天迹乐呵呵地秀着恩爱,飘在一边的大漠苍鹰不禁微敛了神色。
        君奉天刚走,天下第三人又来了,带来武林欲选元争公子为盟主的消息。
        天迹调侃着推选非常君去竞争,人觉哭笑不得,忙以人之最的事作借口婉拒。
        第三人若有所思:“寄昙说的事情也确实麻烦,你们打算怎么办?”
        天迹道:“这是人之最最关键的时刻,我与非常君自会设法,冥瘟之事,就有劳你继续关注了。”
        “好吧。但是你竟然没有吐槽这班人吃饱撑着选什么武林盟主,我听着真不习惯。天迹,你是改吃素了吗?这么温和?”
        出乎意料的,没有平日的耍宝与调笑,天迹闻言移开了视线,脸上透出了几分疲惫:“没有。若无什么事情,我要先回天宙之间静静。”
        第三人心上微惊,这是他第一次见神毓逍遥用这样直白的语句赶客和示弱。
        人觉倒是很平静的样子:“那我就不打扰好友休息了,我先回觉海迷津,沿路关切武林上的动静,请。”
        天迹淡淡道:“慢走。”
        目送人觉离开,第三人这才上前几步,稍压了下声音问道:“怎么了?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因为大漠苍鹰的事情还在难过吗?”
        大漠苍鹰冷不防听到自己的名字,很是吃了一惊,随即感觉心脏处传来了些又是温暖又是酸涩的感觉。
        天迹一哽:“这......”
        这什么呢?
        一句话只说了一个字便已不能成言,沉默良久,终究只是一声叹息。
        “......我先回天宙之间了,你请便。”
        “喂喂喂你等等!!!”
        天迹仿若未闻,径自远去。
        天下第三人不禁摇了摇头,摇着扇子往另一个方向下了山。
        大漠苍鹰飘立在树下。
        我对你,竟有这么重要吗?
        神毓逍遥......

TBC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附:歌词中文

贵方へ、镇魂曲を(献给你的安魂曲)

作词:あおやま
作曲:水平线P
编曲:水平线P
唱:初音ミク(初音未来)

贵方(あなた)の创(つく)った世界(せかい)は とても绮丽(きれ)で
你所创造的世界 是如此的美丽

私(わたし)には眩(まぶ)しくて とても哀(かな)しい
对我来说是如此耀眼 而又如此哀伤

いつからか心(こころ)の中(なか)で 过信(かしん)していたの
不是是从何时开始 在心中过于相信你

思(おも)っていた程(ほど) 贵方(あなた)は强(つよ)くなかった
其实你并不如 我所想像的那般坚强

本当(ほんとう)に何(なに)もいらなかったんです。
其实我真的什么都不想要

ただ一(ひと)つ 贵方(あなた)と一绪(いっしょ)にいたかった
唯一希望的 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冷(つめ)たくなっていく 温(あたた)かい贵方(あなた)の手(て)が
你始终温暖的手 开始变得冰冷

そうやって いつも一人(ひとり)で背负(せお)っていくのですね
你总是这样 一个人背负着重担前行

优(やさ)しさを返(かえ)すことさえ 许(ゆる)されない
就连将你给的温柔还给你 都不被允许

叫(さけ)んだって もう 届(とど)かないことは知(し)っているけれど
尽管我知道 无论再如何喊叫 也已经无法传达给你了

贵方(あなた)へ镇魂曲(レクイエム)を送(おく)りたい...
想将这首安魂曲献给你

私(わたし)のいるこの世界(せかい)は 鸟篭(とりかご)のようで
我所在的这个世界 就如鸟笼一般

きっと此処(ここ)から抜(ぬ)け出(だ)せない
我一定无法从中脱身

谁(だれ)でもいいから助(たす)けて下(くだ)さい
不管是谁都好 请帮帮我

どんどん溢(あふ)れて 涙(なみだ)が止(と)まらない
无法停止逐渐溢出的眼泪

没有眼泪的我 连为你哭泣都不能够

此処(ここ)に贵方(あなた)はもういない それは知(し)ってる
你已经不在这里了 我知道的

それでも私(わたし)は 生(い)きなければいけませんか?
即使如此 我仍然非得活下去吗?

私(わたし)は贵方(あなた)がいれば それでよかったのに
明明只要在你身边 我就很满足

傍(そば)にいてくれなければ 笑(わら)うことさえ出来(でき)ない
如果你不在我身边 就连笑也笑不出来

贵方(あなた)へ、笑颜(えがお)だけをあげたいのに...
明明只想将笑容献给你的

嘘(うそ)つきな优(やさ)しい人(ひと)よ 私(わたし)は许(ゆる)します
说着谎话的温柔的人呀 我会原谅你

これだけが贵方(あなた)へ出来(でき)る たった一(ひと)つのことだから
因为这是我 唯一能为你做到的事

「爱(あい)しています、永远(えいえん)に...」 最后(さいご)の言叶(ことば)
“我永远爱着你……”这是最后的话

ずっと伝(つた)えたかったこと 贵方(あなた)は知(し)ってましたか?
一直想要传达出来的事 你知道了吗?

优(やさ)しい嘘(うそ)つきを 爱(あい)していたんです
那温柔的骗子 我爱你

叫(さけ)んだら もしかして 届(とど)くかもしれない
若是大声喊出来的话 说不定就可以传达得到

贵方(あなた)へ镇魂曲(レクイエム)を送(おく)りたい...
想将这首安魂曲献给你

考完英语口语后很是颓废,于是把前几天的坑翻出来填了(所以说好的写作业呢?
这是一只逍遥姐姐
嗯没错就是性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到体育课脑洞就会不自觉地往鬼畜的方向发展。。(抱紧我的粉证

天迹:性转之后就可以光明正大调戏奉天啦!
(不,这不是我认识的逍遥哥!)

很愧疚的是,逍遥哥是很逗比,但该大气的时候先天格也很给力的那种,然而性转之后,把他那些气质全部变没了。。T_T逍遥哥表打我

然后某陌要去好好学习啦(真的吗?

tan90°(不是

突来脑补

突然脑补出这么一个场景......

奉天逍遥正准备开车,法儒爸爸情动喊了一句“师兄”,结果......
天迹(猛然瞪大眼睛):wocccccc奉天你刚才喊我什么??!!!
君奉天:......
(气氛全没了好吗?好吗?)

有没有太太来为这幅图配个文什么的?这张真的画得好,极富表现力,色调和场景都让人感觉很有故事的那种不配文真的可惜了

AmatrixY:

斩魔录11-12观后图。

“最后那段时间,你昏昏醒醒,二师兄才放心离开。”

如果奉天当年就知道真相的话肯定不会放心离开啊QAQ

突然修仙。。
忘羡牵手成功可喜可贺2333
其实我觉得蓝二哥哥现在内心应该是十分雀跃的,虽然表面上依然很雅正
羡羡没画好,画不出那种感觉。。
欢迎提建议~

[奉天逍遥] 何事长向别时圆

食用说明:
        马上要期中考了,某陌悄悄地来放个文(说好的好好学习呢?)
        因为写得匆忙而且脑洞都是用烂了的老套路(想不出更多啊),再加上文笔本来就很渣,自我感觉写得不好,有种纯粹是为了写虐而虐的感觉。。。
        (虽然。。也并没有虐起来 [我没有很失望)
        虽然是奉天逍遥但是奉天好像没怎么出场,倒是小默云怒刷了一通存在感。
        因为没搜到什么烈酒的名字比较好听,就随手乱取了一个,灵感来自北冥有鱼。
        欢迎小天使来捉虫,以及ooc预警
        下面放文

        他的妹妹死了。
        死在鬼麒主手上。
        死在他面前。
        仙门之人,因先天体制或是后天修炼,终会形成一副仙体。
        自命仙心,自语逍遥,他却只能看着自己的亲妹妹淌着鲜血在他怀中合眼,身体逐渐云解,化烟消散。
        他伸手,那云雾依依不舍地在他指尖缠绕了片刻,终是散在了空气中。
        心口处传来灼烧感,却覆不过心脏的剧痛。不知究竟是伤在疼,还是心在疼。
        克制不住地呜咽,他竭力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克制住想去找鬼麒主同归于尽的冲动。
        为什么,没有跟上奉天呢?
        是不是方才,他解决那些杂兵再快一点,一切就会不一样了?
        玉逍遥想起多年前,刚入仙门后的某个傍晚,他带着小妹偷跑下山,躲在竹林里吃小食。小妹看看身边飞舞的萤火虫,又看看半醉的他,眼中透出超过年龄的成熟。
        “哥哥......”
        “何事?”他抱着酒坛回话。
        小妹犹豫了片刻,才吞吞吐吐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记得要把我......”
        玉逍遥闻言皱眉:“打住打住,好好的谈什么死?小妹肯定会长命百岁,你哥我会保护你的!”
        玉箫微愣,然后笑道:“说得也是呢。”
        “怎么突然就想到这种问题了?”
        “听说,每一只萤火虫都是一个带着遗憾不愿入轮回的魂魄......”
        ......
        呵......说要保护妹妹的誓言犹在,此刻却显得格外可笑。
        他没能做到。他有愧于妹妹的信任。
        他找不到替自己开脱的借口。
        那是唯一一次谈话中涉及那种严肃的东西,那以后,他们也再没有考虑过这样的事情,不论是与小妹,还是与奉天。
        曾以为生死离他们十分遥远,却不想分离会来得这样快。
        睁眼,风呼、树摇、花落、云消,在他眼前、耳畔,都成了小妹的音容笑貌。
        闭眼,就更为可怕。一片黑暗中,小妹温柔笑着出现在他的幻觉里,明亮得更为清晰,清晰得令人痛心。
        那是他唯一的亲人啊!从出生起一直到方才那一刻,他们从未真正地分离过!那么多年的苦难,若非两人相互扶持,若无“不能抛下小妹一人”的信念一直支撑着,他可能早就入轮回了。每次一个人偷偷去涉险后回来,即使没有受伤,玉箫也会严厉地将他狠狠教训一通,通常以一句“万一你出了事,我怎么办”结尾。很老套,也很温馨。
        他亦从未想过,先离开的那个人,会是她......
        是啊,你出事了,我怎么办?
        “你如何舍得......”
        如何舍得,留我一人在这人世......
        玉逍遥喃喃说完,蓦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随即向后倒下。
        ......
        那一天,被君奉天背着回到仙门,一身血污,面色苍白,近乎呆滞的玉逍遥,着实震惊了许多人。仿佛提醒了众人,在平日里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外表下,到底只是一颗还未脱凡的仙心。
        是肉长的。会痛。
        他任君奉天把自己放到床上,任玄尊替他把脉,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了两天两夜,任谁来都不发一言。不吃不喝,只睁着一双空芒的眸子,好看的紫瞳中光彩全无,时不时涌出泪来。从清泪,到血泪,再到最后,什么都流不出来。
        见者心惊。
        平时比较熟悉的几个师弟常来看他,得不到任何回应。君奉天则是每日两次悄悄到窗边来看一眼,见床上躺着的人依然没有动静,再怀着满是愧疚的心离开。
        两天后的傍晚,玉逍遥不知几刻自己爬了起来,迈着僵硬的步子,兀自穿过小半个仙门取了玉箫遗物,在她和离经的小屋前立了衣冠冢。一路上对周遭的一切视而不见,就好像身体还机械地动着,内里早就空了一般。
        以前,玉逍遥的表情从来都很真实。高兴了就不顾形象地大笑,难过了就找个人少的地方喝点酒哭一场,然后不过片刻就将先前的不愉快抛在脑后。一颗剔透仙心中,藏不住那么多复杂的东西。那一次,是众人第一次看到周身一片死寂,那样黯淡,散发着落寞气息的玉逍遥。
        也不会再有第二次。
        多年后,云徽子仍对那天仿佛变成另一个人的大师兄记忆犹新。
        那天傍晚,半个天空被夕阳染得血红,月亮已经上来了,在天的另一边发出微弱的光,依稀可见已近满月。
        他照例去看望玉逍遥,在玉箫居所附近的路上,一个转角,迎面撞上了来寻玉箫衣物的大师兄。
        玉逍遥近三天未曾进食饮水、不休不眠,加上先前追击鬼麒主留下的内伤未得好好调养,此刻身子虚得厉害,被他一撞,竟踉跄着退了几步,跌倒在地。
        默云徽连忙上前将他扶起,连唤了几声大师兄,却如石沉大海。他尽力扶稳了玉逍遥,将他有些躲闪的身体扳正对自己,抬眼,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惊得僵在原地。玉逍遥两边自眼角到耳后有两道血痕,是在床上淌下血泪时留下的。紫色琉璃瞳中已然晕开了殷红的一角,那里面,满溢着掩盖不住的伤痛与迷惘,看得默云徽一阵心悸。
        沉默。
        压抑的气氛自玉逍遥蔓延开来,压得默云徽有些喘不过气,直觉心脏处堵得慌。
        “大......大师兄?”
        他听到自己颤着声音这样道。
        但玉逍遥只是默默挣开了他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默云徽沉浸在被感染到的悲伤情绪中,呆望玉逍遥的背影,只觉得说什么都显得无力。
        那天、那处、那人,每个细节都过于沉重和深刻,令人难以忘怀。明白玉箫对玉逍遥的重要性,又目睹了玉逍遥几近心如死灰的模样,云徽子险些以为,大师兄会撑不过去。
        然而第二天,却看到了一个除却脚步仍有点打飘,其他与平日并无二异的玉逍遥。
        上课又一次迟到,玄尊沉默地看着嘻嘻笑着的玉逍遥,没有像以往一样惩罚他,只让他自回座位。见班上众人无一不呆滞地看着自己,玉逍遥轻咳一声,随手取过一旁架子上的一把扇子,“唰”地打开来遮住自己半张脸:“师弟师妹们,虽说你们师兄我,的确是长得帅实力强人见人爱,但你们这样都盯着我看,我也是会害羞的啦~~”
        事情早已在仙门中传开,是以众人即使有觉得可笑的,也皆是无言。
        玉逍遥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略显苍白的脸上好像有什么即将破碎,但终究还是恢复了那个笑脸。
        自那以后,他便一直都笑着了。笑得令人看不出丝毫破绽,笑得忘记了该如何去哭,一双紫眸中多了很多捉摸不透的东西。在外人看来,便是对自己亲妹妹身死一事,冷静得让人心惊。
        ......
        “小默云呀,话说这些天奉天跑哪里去了?怎么都没看到他的影?师兄好不容易爬起来了他居然都不来迎接一下的......”
        “......大师兄你不知道?二师兄他......已经离开了。”
        玉逍遥脚下步子微微一顿:“离开?”
        “嗯,不告而别。”
        “......”
        “还有那个叫离经的婴儿,也已经被他送走了。”
        玉逍遥沉默了一瞬,然后哀嚎道:“天哪......奉天走了谁来帮我买单啊......”
        旁边路过的学子闻言险些绝倒。毕竟年少,分辨不出刻意做出来的面具与不经意间泄露出的一丝悲恸。
        “小默云你先回去吧,师兄我......打算再旷一节课,顺便溜下山去找点好吃的来安慰下我的五脏庙~~唉,以后大概就没有人能帮我带叉烧包了......”
        声音渐远,默云徽看着周围人或笑或叹大师兄的脱线与贪吃,缓缓低了头,学着像玉逍遥一样,掩住眼中的情绪。
        真的不在意吗?
        可他分明看到,大师兄转过身,对着某个方向看了一会儿,才低低说了一句:“......这样也好。”
        他觉得有些难过,却又不太明白这样的情绪是为何。
        ......
        二师兄离去,天迹之位便改由玉逍遥接任。
        大典上,他淡然受了玄尊赐号,看向对面,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天迹•神毓逍遥。二位,请多指教。”
        嗯?不是玉逍遥吗?
        默云徽正站在玄尊旁边,听到大师兄擅自改了名,不禁瞪大了眼睛。偷偷瞥向玄尊,师尊似乎事先也不知道的样子......
        人觉•非常君回礼道:“请多指教,天迹。”
        地冥•鬼谛则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九天玄尊看着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大弟子,看着他自玉箫死后就一直压抑着自己,而他却无法做出任何劝阻,此刻不由得长叹了一声。
        “随他去吧......”
        ......
        钦点完玄黄三乘,人觉和地冥暂时留在仙门,与仙门众人相处了这些天倒也和谐。
        三人出发去窈窈之冥的前夕,月正圆满。玄尊不知为何,竟主动提出放大家一晚的假。三人便叫上一些亲近的仙门弟子下了山,买了酒肉到一片竹林间的空地上,权当开送别会。
        非常君喝了几杯,兴头上来了,便开始大谈他的美食心得,一众小辈听得津津有味。鬼谛坐在旁边默默看着,手上一只羽毛笔不时记下些什么。
        默云徽瞧着这般与仙门日常相比着实过于热闹的场景,觉得有些不自在。眼神一转,便看见了离众人有些距离,独自靠在石头上喝酒的神毓逍遥。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自己,便按捺不住地挪了过去,挨到大师兄身边。
        神毓逍遥看了他一眼,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默云徽拿起旁边的一坛酒,看大师兄没有反对,便开了坛子小心地喝了一口,随即咳了出来。这透明的东西入了喉,只觉得喉咙像是被火燎了一般,又辣又痛。他本就不善饮酒,也就跟着师兄偷跑下山时喝过几次,何况还是这么刺激的酒。默云徽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让神毓逍遥拍了半天才好受些。
        将酒坛转过半圈一看——逍遥游。
        上等的酒。
        上等的,烈酒。
        神毓逍遥面前已经堆了数个空坛子,并且还在继续,看得默云徽一阵心惊肉跳。
        感叹了半天“师兄真能喝”,他这才感觉到大师兄今天有些不对劲。
        一坛一坛“逍遥游”入口,晓是酒量好如神毓逍遥,苍白的脸上也渐渐现出些许血色。默云徽坐在一旁默默看着,神毓逍遥的眸子里像隔了雾,空空濛濛的,侧脸因笼了一层月光而少了欢脱,多了寂色。
        盯了半晌,终是忍不住问出在心里埋了一些时日的疑问。
        “大师兄,你为什么要改名呢?”
        不算很特别的事情,但默云徽总觉得很重要。
        神毓逍遥喝酒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抬起持醉逍遥的手用拂尘敲了一下他的小师弟:“谁改名了?我这只是改姓!”
        看来是醉了。默云徽附和着道:“那大师兄为什么要改姓呢?”
        却是不闻答声。
        默云徽不禁看向神毓逍遥,那双原本平静的琉璃瞳里无波无澜,却让人莫名感到寂寥。
        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又好像不明白。
        对于神毓逍遥而言,距离亲人的逝去已经过了一段时光,但心中挥之不去的悲伤,还要徘徊很久......
        默云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除了一轮孤月,什么也没有。
        张了张口,一句“大师兄”卡在喉中,竟不能成言。
        他以为大师兄不会回答了,却又在下一次薄云遮月的时候,听到轻轻的、语气极淡的一句——
        “ '玉' 这个姓,太悲伤了......”

        the end

[通知] 暂退圈

        如题,某陌终于要好好学习,准备大考了!![信誓旦旦]
        虽说某陌不过是一介小透明,但毕竟也是挖了几个坑的人,在某位文大的感染下还是觉得,自己有责任对那些不吝啬某陌渣文笔渣画功赏脸关注了某陌的小天使们啰嗦一声。
        至于我的«无期»终于还是变成“完结之日遥遥无期”了什么的。。。
        要关爱不要催更![滚啦!就你这破文谁看啊?!]
        (当然是选择原谅ta啦~)
        这个。。等放假吧。只要考上了理想的学校,放假某陌一定回来把坑填完。不管有没有人看,自己开的坑,哭着也要填完![志气!]
        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太太们的那些坑也填完了嘿嘿嘿。。。
        好吧我在说些什么鬼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划去]
        就酱,各位小天使们,两个月后再见啦~[笔芯]

太太画得超级赞啊啊啊
本来我还在想倒立罚抄这样的姿势实在很不雅正,显然我低估了含光君的魅力
忘机怎样都帅啊啊啊啊啊啊啊

翅膀:

性感的倒立叽!

整理游浩贤那些令人心疼的属性

食用说明:
       部分口白因来不及找到原话是凭记忆写的,欢迎指出,会随时修改

1.独自背负着全人类的罪孽
   (默默忍受多年来恐怖的幻觉,睡不安稳,极没有安全感,惩罚自己)
   ("天谴!救救我们!")
   ("我知道,这是我的幻觉。忘记吃安神的药,没有一睡到底,就常常会出现这样的幻觉。不用惊慌,不用喊叫,只需要忍受下来,忍受到我足够冷静的时候就可以了。因为这是只有我一个人有的幻觉。")
   ("我害怕它们。")
   (看着那些幻象在霍琊面前强颜欢笑)
   ("我承担。虽然努力过,但我无法放下我的过去,那终究是我的一部分。我是人类。我会承担人类做的一切。")

2.掩盖内心的阴暗面,为了不伤害霍琊而离开,选择独自承担
   ("离开他吧,在这火焰将他燃烧之前")

3.身体不好,渐渐衰弱
   (被霍琊背着爬山口吐白沫,并且似乎长期嗑药)
   (女皇使用坎博录,游浩贤昏迷)
   (霍琊拿走坎博录,游浩贤昏迷)
   (被霍琊吸血,游浩贤昏迷)
   (被苍离吸血,游浩贤昏迷)

4.使用神器会化为虚无,故作无事
   ("不是天行者却擅自使用神器的力量,会付出什么代价?")
   ("不过,你想要知道,用坎博录去查不就行了?怎么,你还无法掌握坎博录的全部力量?" "别诱导他使用那种力量!")

5.外热内冷,表现得温柔体贴,内心寒如坚冰,有些悲观,看起来与谁都亲近,事实上对谁都疏离
   ("你的表情看似温和,实则充满防备")
   ("哇哦~好怀念啊,这种冷漠、充满着不信任的眼神。")

6.不为人知的过去、过于沉重的经历而显出的沧桑感
   ("游浩贤有时候真是有种说不出的可怕")
   (身为末日双子时的罪恶、魅)
   ("游浩贤像妈妈一样,有时候会露出那种,有事情不希望我知道的表情。")

7.愿意为众妖怪的安宁付出
   ("霍琊,你是想救他们吗?也罢。")
   ("真是舍命陪君子啊......")

8.以前的无情与后来的悔恨与自责
   ("请你去死,谢谢。")
   ("而它们的下场,只有死亡!")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信任了紫魅,给予了它们力量,但我却没把他们当作同伴,所以我失去了他们...")
   ("要没我们,她本来就会死,现在我让她活祭火山,不过是让她死得更值一点,你干嘛那么生气啊?")

9.孤身一人
   (先是与妹妹分开了;   遇上霍琊与缘,又因害怕自己的阴暗会将霍琊拖入深渊而离开;   缘跟了上去,后来却离开了;   建立了魅,又在最后亲手将魅毁灭...)
   ("出现在我眼前的,并不是我记忆中繁华的人类城市,而是.....人类的墓碑。")
   (然后一夕白头...)
   ("那时候我明白一件事:天下之大,唯有这里,才是我的容身之处。")

10.坚毅
    (看到四凶的悲剧时他哭了;   看到缘与坎博录结合的身躯时他哭了;   看到霍琊失去理智化身灭世黑龙时他几乎哭了.....可我从没看他过,为自己的那些遭遇哭过、抱怨过。自始至终,默默承受)
    (能狠下心自断一只手,还被霍琊苍离都吃过...)
    (如此云云.....)

啊大概就这样吧。只能说耗子真的让人心疼,黑一真的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