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绸缪_陌

本命鷇梦、奉天逍遥,渣文笔+鬼畜画风,不定期随机掉落文/图。给每个关注某陌的小天使比心~

看了 @飞驰的脑洞 太太写的«Dragon»产生的脑洞⊙▽⊙
叶神抱着失而复得的沐•龙蛋•秋
因为在外面,没有条件,只能在本子上摸鱼了,希望回去能好好画完(๑•̀ㅂ•́)و✧
(私心太太能看见 _(: 3」∠)_

我今天居然如此高产。。
给另一个小伙伴的杀姐姐也完成啦~

给闺nv蜜piao的毕业贺画完啦咔咔咔咔咔咔 (๑•ั็ω•็ั๑)
我不说绝对没有人看得出来这是魂殿的性转吧哈哈哈↓↓↓↓
脸上的星纹太不显眼了。。눈_눈

咳。。我不更文的原因真的不是因为沉迷全职。。
你们看我还要给朋友画礼物嘛hhh

顺便有没有小天使给推荐几篇all叶/叶黄/黄叶的
(你滚

【原创同人】三途畔•初途(二)

催更催更!

初霁:

        不知过了多久,阵阵阴寒激醒了他,少年冷不防打了个寒颤。
        “韩煉?”漆黑没有一丝光亮的空间里,少年的唤声如石激涟漪般回荡开,隐隐传到很远,很深的地方,似乎没有尽头。
        “我在,”几秒后,传来韩煉冷静的回应,“这地方很奇怪,明明空间不大,却给人无边无际的幻觉。”她伸手向前探了几寸。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阴阳家的,幻境决。”少年努力睁大眼睛,仍然感知不到一丝光亮。
        “所以,这里是…阴阳家?”韩煉的语气有一丝僵硬,“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少年冷冷地说。
        “那你是何意?”恐惧的情绪开始扩散,韩煉仍强作镇定。少年知道,此时应该把他的想法摊牌了。
        “你没注意到么,虽说每次被抓走的人最后都变成了人傀,再回去抓捕其他人,但那些人傀中,从未有任何一个出现过两次,这意味着抓捕的任务很可能只是一个测试人傀是否好用的幌子,”他语气稍稍急促,却也十分小心韩煉的情绪。
        “其次,每次被抓去的人的数目和下一波到来的人傀数目对不上,总是少几个…关于这点,我几番试探,才发现少掉的那几个是被阴阳家收为弟子了,估计是有几分修炼天赋的。”
        “你的意思是…”韩煉心思纯熟,很快便摒弃了对阴阳家这个魔咒般名字的恐惧。
        “我们很幸运,都有那么一点点的修炼天赋。”少年勾了勾唇,对韩煉的表现很满意。看来将韩煉也带来阴阳家的决定没有做错。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有修炼天赋,或者说,你冒险让我们被人傀抓走时,你又几分把握?”韩煉反问,言辞略有厉色。
        “你放心,我们在破巷里相互扶持这么多年,我当然不会草率,”少年冷笑,“阴沟里的老鼠,要有多少有多少,带你来,当然会有十足的把握。”
        “希望你不要忘了,不久前,你也还是阴沟里的一只老鼠。”韩煉的声音不再颤抖,恢复了以往似有似无的嘲讽。
        少年冷哼一声。
        两人向背,一片寂静,忽地,韩煉开口道:“那么,小贝呢?”
        听到她提起这个名字,少年不由得开始谨慎。
        “他也是你眼中的一只老鼠?”
        “我们…是在一起长大的,从在那个陋巷里相遇的那天,就在一起,所以…”少年眸光闪烁。
        “所以什么?”韩煉是三人中最年长的,虽是女子,在经过污浊浸染后,却也狠戾非凡,尤其是她身为女子,具有独特的细腻与洞察力。
        “我若解释,你也不会信吧。是,小贝是我发现的,第一个可能有修炼天赋的人。”少年意外的坦诚。他泛着算计的眸中闪过杀意,他倒是想看看,韩煉作为女子,她心底的善意,是否还未泯灭。
        “小孩子,够狠。”韩煉只觉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在那样的地方,朋友岂会比未来重要。”少年往她的方位瞟了一眼,不再作声。
        韩煉压下心中对阴阳家这个名字本能的恐惧,一片黑暗中,她惊觉往日印象中那位高傲孤僻的少年竟是如此城府,不过她无法否认他的话,在那个不知哪天便会如那名老者一样死去的地方,朋友不会比未来更重要。
        她削瘦但掩不住妖娆的脸庞勾勒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在那个地方苟延残喘了那么多年,善良这种东西早该摒弃了吧,她还有时间怀念旧人么?或许跟随这个少年将会有出乎意料的收获,即使某一天她会被当作失去价值的棋子舍弃,如小贝一样,但这就是代价,贪望的代价。
        “年少轻狂。”一丝光亮从上方传来,紧接着一道道刺眼的光束由上方投下,少年不禁眯起了眼睛。
        逐渐适应了这亮度,少年面无表情的看向来者,那是一位女子,水蓝长裙曳地,外罩烟云锦薄纱。阴柔的眸子被一系雾纱笼罩着,隐隐现出森寒的目光,华贵雍容却透露出危险的锋芒。
        “你很聪明,也很张扬,”女子樱色的唇瓣轻启,“堆出于岸,流必湍之,阴阳家这淌水,可没那么干净。”
        少年眯起眼,眸中挑衅的神情一闪而过,波澜不惊的向前一步,直直跪下,叩头:“见过月神大人。”

哈哈哈我入全职了!
给朋友画滴喻黄~~~~

[鷇梦] 无期

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考完了!解放啦!!
小天使们有没有想我呀~~~[没有,下一个
趁着成绩还没出赶快好好浪一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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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十五
        回到云渡山,并未发现梵天与佛剑分说的尸体,两人不禁稍感宽慰。
        小四不由得想起了地狱变那句:"至少,人还在。"
        将战场上那些为苍生献出了生命的人埋葬,小四刚想与龙宿探讨接下来的行动,突然——
        身后一道掌风袭来,龙宿迅速回身一挡,竟是卞宗玺!
        "吊念何用?吾让你们黄泉相会!"
        语毕,四色幡令展开阵法
        危急一刻,或天戟破空而至,殊十二及时来到,将两人带离。
        碎云天河的平静,终将被无常的世事打破。剑之初为小四疗伤,众人一同商议完营救梵天与佛剑的事宜,小四随即与众人分别,往罗浮山寻鷇音子请援。
******************************************
        夜空暗得深沉,密林中,小四骑着孔明车找上了秦假仙二人组。
        "秦假仙,束裤儿!"
        "诶呀,是小四!" 秦假仙闻声转头,正对上小四苍白的脸,不由稍稍一惊。
        "怎样了吗?你的脸色怎会这么难看?"
        小四打了个哈哈:"不用管我了,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与一项礼物要送你,你要先听那一项?"
        "有礼物要送我,当然也是礼物先。"
        小四遂翻出一个布包:"这包袱内乃是三余当初身上所穿的宝甲,刀枪不入,能护你一时之危,现在武林这么乱,你又时常四处奔波,我想这件天丝甲送你,最是适当。"
        秦假仙有些吃惊地看着对方手上之物,也不知是因这礼物而惊,还是为小四口中那个熟悉的名字而惊。
        "天丝甲?"
        "是,此丝乃是龙蚕所吐之丝制成,坚韧非常。"
        秦假仙在脑中绕了绕,忽觉不对:"为什么你不自己穿?"
        小四闻言轻笑一声:"我已经不需要了,你收下便是。"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便直接将包袱塞到了秦假仙手中。
        碰到小四的手,秦假仙又是一惊:"你的手怎会这么冷?"
        "是你的手太热。"小四白着脸,又取出了一个锦囊交予秦假仙,"别说我了,我要拜托你另一件事就写在此锦囊中,劳你帮我将人手找齐了。还有,以后遇到困难就打开梦中珠,它会告知你解决之法。我还要去罗浮山一趟,先告辞。" 说罢,小四骑车离去,也不顾身后秦假仙 "喂喂" 的叫唤。
        业途灵在一旁看了半晌,此刻忽然出声,神神秘秘地凑到秦假仙耳边道:"大仔,小四怪怪喔!交代这么多东西,就像在交代后事一样。"
        秦假仙 "砰" 地一拳打在业途灵头上:"别乱讲啦,来照锦囊办事。"
        真是的,你业途灵都看出来的事,我老秦会看不出吗?
        "而且,小四怎会知道你在梦中得到珠子的事?"
        秦假仙脸上一阵抽搐:"束裤仔!将嘴塞起来!"
        闻言,业途灵捂住了嘴巴,两人匆匆离开。
        而在另一方面,小四抱着伤体欲前往罗浮山请援,来到中途,却见怪夜与脱兔挡在前路!
        "元史无末日!"
        "路过命不过!"
        神经兮兮地喊完话,两人同时出掌!
        小四微微皱眉,轻喝一声纵车跃起避开掌气。
        "难脱生天啦!喝!"
        只听脱兔一声怪叫,随即近身攻上,腿一扫,正中小四。
        重伤未愈,行路已是勉强。此刻一击,引动小四体内伤势,顿时 "噗" 地呕出一口伤血。
        怪夜亦趁机攻上,被小四出掌挡住。
        "谁也不能阻吾前路!" 小四利声一喝,狠狠咬牙,掌上摧劲,将两人震退。
        怪夜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小四趁机化光逃离。
        怪夜脱兔面面相觑,随即化黑气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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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浮山脚,月光堪堪穿过云层,昏暗的光芒,照得树影一片张牙舞爪。萧瑟的风流转着一丝躁动,似是知悉即来之变,将引动滔天震怒... ...
        界碑前,小小的身影停下了脚步。小四有些脱力般喘着气,目光扫过眼前罗浮山几个字,想要继续走,却是有些犹豫。
        为何止步不前呢?
        三余的逝去,他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让那人失去了三余,他又有什么颜面去见鷇音子。
        然,该做的还是要做。小四深吸一口气,缓缓驱车上前。
        眼见界碑将近,却是一道庞然气劲来到,一掌击中了小四!
        正是穷追不舍的怪夜!
        小四抵挡不及,顿时孔明车翻,人亦口吐着鲜血重重砸在地上。
        而在后方,脱兔亦追至了!
        怪夜狂笑着喊道:"元史无末日!"
        脱兔亦怪叫道:"四智武童,死吧!"
        面对两人围攻,被新旧伤势反复折磨的小四艰难撑起身子,却又被脱兔一掌打中飞了出去,倒落尘土。
        "元史无末日!" 怪夜再加一击,将艰难站起的小四打到地上。
        胸口痛得仿佛裂心剐骨,小四的眉狠狠蹙起,勉力运起剩余功力压下逆时计的反扑,口中鲜血已染红了衣发。
        先前被卞宗玺一记重击伤了五脏六腑,此刻全身都疼了起来。小四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丢在了水里,他尽力挣扎,却始终无法靠岸。失血过多,眼前高树黄土如隔雾般模糊,三余的记忆与小四的意识重叠,他不自觉轻喊了一声 "鷇音子"。
        脱兔闻言,只当小四是穷途末路喊人救命了,不禁得意大笑道:"你无人能求了!" 说罢,几步上前踩住了小四的一只手,转动脚尖碾压着。
        十指连心,小四惨叫出声,苍白的脸上冷汗一刻未停。
        "觉悟吧!" 随着这一语,脱兔举起一掌要送四智武童上路!
        危急之刻,突然,大地一阵隆动!
        怪夜与脱兔惊疑间,但见界碑忽然自动前移到小四手边,随即,带着滔天怒火的威严声音响彻罗浮山!
        "在吾罗浮山地界之内,谁也不得以武犯禁!!!"
        语落,界碑突然光芒大作,发出一道精纯气劲将两人震退了!
        伴随着怪夜脱兔的凄惨怪叫,鷇音子化光现身!
        "你们,惹怒我了!"
        只见道者一声怒喝,运功将两人吸近,随即双掌齐发,一掌比一掌狠绝,拍得两人鼻青脸肿,血色四溅。
        喝声不绝,掌亦连绵,鷇音子心中怒气难抑,尽化拳掌宣泄!
        "砰" 的一声,鷇音子将两个人生生打得黏在了一起,然后再赞最后一击!
        脱兔、怪夜怪叫着被震飞离,还不忘神棍地喊上一句:"元史无末日!"
        鷇音子冷冷一哼,迅速回身走向界碑下之人。小四已然陷入昏迷,满身血色,那张与三余有七分相似的脸上,鲜血、尘土,映得被他自己咬得死紧的唇愈加惨白。
        鷇音子有些复杂地看着小四,默叹了一声,迅速将人抱起飞回罗浮丹境。

【原创同人】三途畔•初途(一)

某陌姬友的文!!偷偷告诉你们她的文可是发在大网站上过的噢~~ 有看秦时的小天使们快抱住太太!!

初霁:

这里渣新初霁好不容易熬完了中考来摸鱼啦啦啦…不喜请轻喷…


        夜幕降临,汇聚世间一切丑恶的时刻。圣洁的月光蒙上了阴翳,悄无声息。破旧的烂巷中,不断传来痛苦的呻吟,犹如地狱道上索命的恶鬼,浓烈的血腥弥漫,血水淌入潮湿的石缝,苔痕密布,溃烂的恶臭充斥着所有人的鼻腔。
        “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看我不废了你。”一牛高马大的壮汉挥动着他斗大的拳头,狠狠砸在一垂暮老者身上。微弱的哀叫伴着血水溢出,大汉毫不留情的甩开老人。
        “都给我看着,招惹老子是什么下场!”他重重的啐了一口,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围观的人不少,无非一些乞人孤儿,废残疾囚。没有人上去搀扶,或是探看老人的伤情,只有习以为常的麻木。
        血顺着石缝流过陋巷,流到一位少年脚下。
        “蝼蚁。”他冷漠的声音淡淡地传出,引起了他身边一位女子的轻笑。
        “在你自己都还是蝼蚁的时候,这样说别人不合适吧?”
         少年没有回答,兀自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靠着一堆残砖烂瓦,闭目准备睡去。
        “你就在这睡?今天可是他们来的日子。”高挑女子略带诧异的看着少年。
        “他们抓那么多流浪者,为了什么?”少年仍旧漠然的语气。
        “谁知道呢,不过,以前被抓走的人,后来都变成了来抓人的人。”
        “这不是挺好的么,从被他人捕食,到捕食他人。”
        “你确定那个不人不鬼的样子挺好?”
        “哼…”少年蔑笑一声,“怎么可能。”
        女子从别处拖来一张烂草席,利落的铺好。
        “不过,我想问你很久了,”少年斜眼睨了女子一眼,道:“明明是个亡命的逃犯,你那双手,怎么比久居深闺大门不出的小姐还娇贵呢。”
        女子抬起手看了看,得意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倏忽,黑云压城,阴风乍起。旧巷的尽头隐隐传来扑朔的火光,迷离缥缈,很不真切。
        “他们来了。”女子紧张的坐起身来。
        “终于来了。”少年苍白的脸庞浮现出一抹诡谲的笑意。
        “什么?”女子讶异的看向少年。
        “你知道,这些被抓走的人,将被带到何处?”少年深蓝的瞳眸中透露着一丝疯狂,未等女子反应,他便冷声道:“阴阳家,云中君,拂云殿。”
        朦胧的火光中,迎面飘来一个神情麻木,动作僵直的人傀,是熟面孔呢。他冰冷而僵硬的手大力的勾住了少年的胳膊,向后拖去。
        “韩煉,若是不想一辈子都在这阴沟里摸爬滚打,就信我,走。”
        余音消散在一片阴风中,浓厚的黑雾涌进陋巷,寸草不生。那位老人的尸体,也在阴霾散去后,消失殆尽,连一滴血水都没有留下,唯有石缝中干涸的血痕,昭示着在这阴沟里,一条生命如草芥般的逝去,一如既往。

啊。。。明天就考试了。。
大概,后天就可以撸lofter了?
不造太太们的文都更得肿么样了好期待啊哈哈哈哈哈
什么?你说我的文?
风太大听不见啊!
(请忽略以上两行)
如果能考上理想的学校。。再说,再说
(所以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墨凤】凤清墨明(清明节同人特辑)

啊啊啊啊刀中带糖的墨凤!!!

初霁:

这里渣新初霁,趁清明节摸个鱼,墨凤,不喜请轻喷。


[墨鸦啼]


        血染霜华,染红了那个少年不羁的笑容,如墨的鸦羽悄然落地,在万籁俱寂中竟可以听到声响。
        “为…什么…墨鸦…”微弱而不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这是人的一生中最后的挣扎,墨鸦早已习以为常。
        “为什么?很简单呀,”他邪肆一笑,道:“你觉得,唯一一个生还的,和两个结伴出去的,姬大将军会更重视哪个?”
        回应他的是死寂,和被血腐锈的铜门外,微弱的阳光。
        真刺眼啊。
        今天是寒衣节呢,也算是为在这扇铜门后曾逝去的自己一个祭奠罢。


[白凤吟]


        残阳如血,浸染了那个少年无措的眸,沾血的白羽随风徐然,隐约可以听到它落在血泊里的动静。
        “你要杀我?”少年一袭白衣染血,侧腹处一个拳头大的伤口不住的涌出殷红的鲜血,面前熟悉的脸孔在此刻竟显得如此陌生,茫然的神情浮现出不解,那么干净,那么单纯。为丑恶所不浸,为血腥所不染。
        “对,你不知道物以稀为贵么?只有唯一从这走出去的人,才会得到姬大将军的重视。”
        “是吗,好吧。”白凤皱了皱眉,华白的翎羽从指尖飘落,看上去那么轻柔,直到…贯穿了面前那人的心脏。
        看着那人不可置信的模样,纵然不甘却只能倒下的姿态,白凤转过了身。
        “我以为,只有你是真的…”他喃喃着跃过那道铜门。
        话说今天是寒衣节诶,还以为出来之后能吃一顿好的,唉…


[墨凤叹]


        墨鸦饶有兴味的看着那位被所谓朋友背叛的少年到最后竟面无表情的反杀了对方,这等实力,差点就赶上当年的他了嘛。就是心智太单纯,有点浪费他的天赋啊。
        “小子。”他飞身跃下,如羽毛落地,没有一丝动静。
        白凤淡淡的看着他,一道隐逸的锋芒已悄然匿现于两指之间。
        墨鸦戏谑的笑笑,也不嫌弃白凤浑身血污,伸手搭上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小,哥俩好的模样,不动声色的褫下了那根翎羽。白凤微讶,在此之前,他还未遇到过这等水平的对手。
        墨鸦似乎心情不错,侃笑着问道:“小子,你叫什么。”
        白凤嫌弃的皱了皱眉,稍稍拉远了二人间的距离,回道:“白凤。”
        “白凤…那挺巧,我叫墨鸦,”他邪肆一笑,“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师傅,我的轻功可是很厉害的。”墨鸦一副诱拐良家妇男的架势,白凤又嫌弃的皱了皱眉。
        “有多强?”
        “这个嘛…”鸦羽聚散,方才还在面前的人影倏然消失,“这么强,够不够?”随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热的气息流过耳畔,白凤的耳根瞬间变得通红,慌忙前行几步拉开距离。
        “呵呵…”墨鸦轻笑,这小子还蛮可爱的嘛。
        “好了,言归正传,”墨鸦敛了敛笑意,“我奉将军之命来接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好吧正经不过三秒。
        白凤不爽的看着眼前这人,好欠,好想打他…可他似乎打不过啊,而且初来乍到就顶撞上司是不是不太好?
        “咕…”一个微弱却又清晰的声音尴尬的响起,白凤面色一僵,转身似想逃开。他在铜门内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现在性命已无忧,饥饿也自然而然的涌了上来。
        墨鸦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一把揽过白凤,道:“走吧小子,师傅带你去吃一顿好的。”
        “我同意了么?”白凤闷闷的抵抗道。
        “告诉你,今天是寒衣节,若是不跟着我混,你又得饿一天。”墨鸦似笑非笑。
        白凤澄净的眸子扑朔迷离,半晌,他才不大乐意的说:“好吧…”,反正这厮是自己的上司,日后还是要听他的,是不是师傅也没多大关系吧。
        于是乎,某只白凤凰用实际行动印证了何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话说,凤凰也算鸟吧…


*****


        就像变戏法一样,一整只叫花鸡就这么出现在墨鸦手上,裹着厚实的一层黄泥,还冒着丝丝热气。
       “呼呼…烫死了!”墨鸦远远的将泥块扔到大理石的桌子上。泥块裂开,诱人的香气循风飘进白凤的鼻子,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禁咽了咽口水。
        墨鸦见到白凤这幅模样,便忍不住的想戏弄他。
        “这个太烫了,得等一会才能吃。”墨鸦一本正经地说,语罢满意的看着白凤倏然黯淡下去的眸子,他勉强的点点头,使劲的咽下了将要溢出来的唾液,强忍着看墨鸦慢条斯理的剥开泥封。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他不情不愿的开始找话题。
        “今天是寒衣节。”他说。
        “所以?”
        “你没有要祭奠的亲人吗,吃熟食是大不敬。”
        “哼…”墨鸦轻笑,“场面是做给活人看的,其实那些逝去的人们也未必希望我们那样做。”
        “那活着的人又是为什么要那样做?”
        “也许是为了掩饰,也许是因为愧疚…无论如何,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希望自己的至亲之人为自己挨饿吧。”
        “嗯…”白凤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再说,我是为了你才破戒的,到头来你还要责怪我?”墨鸦戏谑的调侃道。
        “没有…”
        “好了,吃吧。”
        话音未落,白凤便已扑到了桌子上,如拼命一般大口的吃着,用力的嚼着,周身自然而然的萦绕着森森戾气,使人不敢靠近。
        墨鸦眼底含笑,从那个地方出来后的好长一段时间内,自己也是这般模样吧。
        他上前搭住白凤的肩,缓缓地说:“你已经出来了,就不要在执着于过去了。”墨鸦罕见的收敛了戾气,那么温柔。
        白凤一怔,许久许久,他放下了手中狼藉的鸡骨架,拭去嘴角的油渍和血痕,转过头看向墨鸦,闷声道:“谢谢…”语罢又不好意思的回头撕下一块鸡肉,放入嘴中慢慢咀嚼。多久了?经由舌头吃下去的食物又一次有了味道。
        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苦苦的,涩涩的。


[凤独白]


        我叫白凤,曾被折去了所有羽翼的白凤凰。
        今天又是寒衣节,我想去祭拜一个人,一个为我打破囚笼,重新赋予我天空的人,他叫墨鸦。
        遗憾的是,我无法跪在他的坟前,对着他的断碑,敬上一盏浊酒。
        他没有坟,别说一个黄沙铺盖的土包,甚至连个衣冠冢都没有。他用他的羽翼,为我构筑了天空,而他,却永远留在了那个囚笼里。
        离开前,我看到了他在笑,纵然折了羽翼,浑身浴血,但他笑得释然。那是他对天空的向往,而我替他实现了。
        有人说,乌鸦象征着死亡,但即便是潜伏在死亡阴影中的乌鸦,也有属于他的一片,可以自由翱翔的天空。
        白凤怔怔的看着石桌上已然冷去的叫花鸡,伸手撕下一块,放到嘴里慢慢咀嚼。
        “今天寒衣,你却在吃熟食?”妖娆的女音戏谑的传来,是赤练。
        “场面是做给活人看的,流沙又何时需要在意旁人的眼光了?”白凤头也不抬的回道。
        墨鸦,我将会不顾一切的好好的活下去,为了你而活下去。
 
        [鸦自黑]


        我是墨鸦,象征死亡的乌鸦。
        先让我来数数,迄今为止,我都已经经历过多少个寒衣了。当然我不会告诉你,不然就暴露年龄了。
        书归正传,迄今为止,让我觉得印象深刻的寒衣节有三个:一,我的国家,一个弱小而不起眼的诸侯国,就在那个寒衣节灭亡了。不幸的是,敌国对待败国的手段是…屠城,而更不幸的是,我活下来了。二,我在韩国姬无夜大将军的炼狱里杀死了所有昔日的伙伴,并从里面走了出来,从此成为了百鸟的一员,并深得那个老匹夫的信任。三,与同样从炼狱中走出来的白凤相遇,并收他为徒,尽管他死不承认。
        那天他问我,我是否有要祭奠的亲人,其实我有------在一天之内,被屠了个干净的,全族的族人。那个寒衣节,血染霜华,而领兵之人,叫姬无夜。
        很可笑吧,为了为逝去的同伴报仇,而杀了更多的同伴,最后还是死在了那个人的手下。
        白凤,好好活着吧,韩国气数已尽,姬无夜的灭顶之日也终将来临,我不希望将你也卷入我不自量力的复仇中来。
        我既给了你天空,你便尽力的,了无牵挂的飞翔吧,不要让我的折翼,我的鲜血成为你的枷锁,它只是为你而流。
        p.s.记得每年寒衣给我捎只鸡啊,听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如此算来…甚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