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规_

爬墙快废话多更新慢,慎fo
*巍澜《焰色反应》在慢吞吞修bug

【巍澜】肠胃炎-上


书剧结合背景,时间线在斩魂使掉马后
主急性肠胃炎+一点点贫血,怎么开心怎么写,自娱自乐
oo到没有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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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沈教授在学校里加了一下午的班,走进小区时,天已经快黑透了。
       从中午开始就一直在下雨,直到沈巍回家都雨势不减。沈巍举着伞走到楼下,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自家隔壁的窗户。
       赵云澜家没有开灯。
       还没回来吗?
       也许今天有什么应酬,或者特调处有什么事儿吧。
       沈巍顿了一下,收伞上楼。
       然后在家门口看到了一个浑身湿透蜷成一团的赵处长。
       沈巍向来带着一抹浅浅微笑的温和表情凝住了,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上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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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赵处长出门没看黄历。
       早上起床时他感觉有些头晕,背上有汗,但赵云澜向来是不把身体当回事儿的,在床上又赖了两分钟,就爬起来上班了。
       早餐是在祝红女士那里蹭来的俩包子。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下午在外闲逛时没忍住吃了几大串烧烤,晚上打游戏又喝了一堆可乐的缘故,包子入口异常油腻。
       赵云澜压下喉中呕意,安静如鸡地走进处长办公室,预感今天自己的胃又无法善了了。
       对特调处而言,今天又是没有新案子的平淡的一天,除了林静和大庆出外勤明天回,大部分人都在熟练地混水摸鱼。
       正直的小郭同学认真工作了一上午,写完了报告,又写完了日记,觉得不找点什么事儿做对不起每月按时到账的工资,决定给同事端个茶送个水。
       祝红不知道在网页上偷偷看什么,看得目不转睛兴奋异常,在郭长城把水递过来时才百忙之中道了个谢。
       楚恕之桌前立了一本高大的书把他人遮得严严实实,郭长城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到楚哥正趴在书后睡觉。
       郭长城:“……”上班睡觉是不对的。
       小郭同志纠结之后,把饮料放在桌子上,就蹑手蹑脚地走开了,没有看到他一转身,楚恕之就睁开了眼,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是最艰难的任务——赵处长。
       虽然已经接触了一段时间,甚至做出过“电击赵处老腰”的壮举,郭长城对这位时而和善时而暴躁的上司还是有着说不清的恐惧。
       郭长城僵着身子,端着赵云澜惯喝的咖啡的手小幅度颤抖,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赵处我给你送个咖啡”,又深吸了一口气,才犹犹豫豫地敲了两下门。
       门内没有回应,郭长城以为是赵云澜没有听到,大着胆子又敲了两声,“赵赵赵赵处……我给你送、送个加菲……不是,咖啡……”
       还是一片安静。
       就在郭长城鼓起勇气想敲第三次的时候,赵云澜终于出声了:“进来吧……除了敲门就不会别的办法了,笨小孩……”
       郭长城羞愧地低下了头,尽管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羞愧。
       郭长城胆战心惊地开了门,赵处长一手支在桌边撑着额,一手搭在腹部,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开门声,赵云澜睁开眼,幽深的眼睛盯着郭长城看了几秒,郭长城有种被受伤的猛兽盯上的错觉,顿时汗毛倒竖。
       好在赵云澜很快移开了目光,淡淡说:“放着吧。”
       郭长城如蒙大赦,小媳妇一样小跑过来,头也不敢抬地放下了咖啡,又小碎步地跑开了。
       跑到门口时,他听到背后赵处说了声“谢谢”。
       小郭同学顿时觉得受到鼓励,整个人从蔫了吧唧的狗尾巴花变成了一朵阳光灿烂的狗尾巴花。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郭长城感觉今天赵处的声音有点哑,甚至有点隐忍的虚弱。
       赵云澜看着郭长城显而易见地雀跃着出去了,还细心地带上了门,死死憋着的一口气才松开了。赵云澜淡定的眉眼瞬间拧到一起,把手肘直捣进折起的胃,半晌,从牙缝里溢出一丝痛哼。
       早上,如他所料,吃了包子没过多久,胃里骤然出现了一丝疼痛,把他的注意力从报告和文件上扯走了。
       赵云澜开始还试图继续阅读手头的文件,但很快,胃里愈演愈烈的翻腾变得无法忽视,赵云澜折着腰,从办公桌最里边一列的第二个柜子里翻出了一个分了很多格的药盒,拿了几片出来,直接就着口水吞了。
       肠胃瞬间绞紧,干涩的胃炸裂一样剧烈地反抗起他的暴力执法,疼痛一下子冲掉了赵云澜的理智。他咬紧了后牙,看也没看抄起桌上一个什么硬的东西就往腹里贯,等他终于熬过这阵,才发现那是上个月胃病犯后沈巍送他的保温瓶。
       眼前浮现看到自己疼得说不出话,沈巍难得失了冷静的模样,赵云澜苦中作乐地想:好在沈巍不在,不然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还不知道又要教训些什么呢。
       药效慢慢起来了,赵云澜疼的时候全身僵硬,疼痛一缓,手脚立刻就软了下来,手指使不上力,差点把保温瓶摔到地上。
       赵云澜从前吃药没个节制,慢慢就吃出了抗药性。舒坦了没一个小时,止疼片的效用就明显减弱。起初是胃底起了丝一样找不着边界的绵长钝痛,而后开始时不时出现针扎一样的疼,赵云澜绷着身子硬扛,冷汗很快把衬衫浸了个透,办公室里空调温度低,更是雪上加霜。
       疼痛把每一分每一秒都拉得无比漫长,郭长城敲门的时候,赵云澜已经分不清自己还剩几分清醒了。
       胃里已经不是针扎,简直是有根钢锥在捣。
       人前死要面子的赵处长往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一个激灵清醒了。胃里东西上涌让人反胃,他不敢大口喘气,只能深缓地呼吸了几次,才能说出话来。
       郭长城进来出去没几秒钟,赵云澜看着四平八稳,心里不知道把自己认的那一堆亲戚逮着哪个骂哪个,骂了几个来回话还不重样,才在小郭出去前憋住了没露馅。
       几乎是人一走赵云澜就破功了。
       有沈教授的“严加看管”,他的胃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闹过了,但是这几天龙大好像有考试还是什么,沈教授比较忙,赵云澜歇了一段时间的作死之路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不作不死,可惜有些人一天不作就难受,即使作完更难受。
       赵云澜一脸苦大仇深地怼着自己的胃,过了一会儿,轻轻出了一口气。
       这时候赵云澜发现一件不妙的事情。
       胃痛几乎夺去了他全部的意识,所以现在疼痛稍缓他才感觉到,头有点晕,感觉有点冷。他自己探了下额头,比平时温度高一些。
       他想起早上刚醒时天旋地转的感觉,暗暗叹了一口气,知道是发烧了。
       感冒发烧的人容易觉得冷,赵云澜看了一下固定在门边的空调温度调控器,面无表情。
       早知道刚小郭来时应该多使唤一嘴。
       趁着胃里现在只是闷闷地疼,赵云澜弓着背慢慢站起来往门口挪,这一个艰辛的来回大概走了他一个世纪。等赵云澜心里问候着他亲戚的祖宗,扶着桌子走回椅子刚要坐下的时候,整个人突然一凝。
       完全没有预兆的锐痛骤然袭来,胃疼很少会有这么尖锐的痛感,赵云澜脸色本来就已经难看得很,现在跟墙几乎是一个版的白了。他的额角、后背,冷汗一层层洗了下来。
      胃里像装了一大把玻璃渣子,稍微一动就把胃壁割搅得血肉模糊。有什么东西在上冲,赵云澜忍了一下,终于痛苦地弯下腰吐了出来。
       垃圾桶里刺鼻的味道激得他五官扭曲,胃里翻江倒海,赵云澜捂着嘴,扶着桌子,一步一顿,尽管还是一动就疼得难以忍受,还是让他硬生生扛进了洗手间。
       门锁上,赵云澜跪在马桶前吐了个昏天黑地。他本来也没吃多少东西,吐完消化了一半的食物就开始吐胆汁,绿油油的恶心得很。赵云澜吐得头昏脑胀,勉强起来冲了呕吐物。睁眼闭眼都是小亮斑飞来飞去,赵云澜索性半伏在洗手台上,借台子凸出的一角顶进胃里。这一下疼得他一声痛呼出声了一半,另一半又给硬憋回去了。
       赵云澜有贫血,刚跪久了突然爬起来,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他凭着意念漱了口,然后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台子上不动了。
       实在很少病得这么狼狈,赵云澜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刚才那种极尖锐的疼痛,习惯了后感觉忍受度提升了不少,赵云澜有气无力地喘了两口,慢慢试着直起来,不成想胃里一个抽搐,反胃感又出现了。赵云澜扳着洗手台边沿,咳得听者落泪。
       有东西一直堵在喉咙口,赵云澜刚吐完,一面断断续续地咳一面喉咙火辣辣地痛,生理眼泪都出来了还是呕不出,终于自暴自弃,不轻不重一拳砸上了腹部。
       眼前瞬间爆出火树银花,他“哇”地一声,吐了一摊血出来。
       这下赵云澜什么力气都没有了,人顺着洗手台往下滑,“砰”地侧倒在地。他感觉自己像躺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视线旋转了一会儿才迷迷糊糊意识到,洗手间的地板是硬的,软绵绵的是他自己。
       赵云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颤巍巍地摸出手机,给郭长城发了条“晚上有饭局中午不吃,让你红姐和楚哥自便不用管我”的语音,然后终于心安理得地晕了过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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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爱胃病梗(๑>؂<๑)百看不腻
最早看到的应该就是镇魂,赵处那段
然后就是看牧羊太太的病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ಡωಡ)
后来还有看刺刀、巅峰什么的
啊,胃病梗
美味不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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