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规_

爬墙快废话多更新慢,慎fo
*巍澜《焰色反应》在慢吞吞修bug

【朱白】北宇哥哥发个烧


rps不上升真人
私设俩都单身+双箭头暗恋
用了bygg沈巍被锥那场戏发烧的梗
各种胡诌千万别信!
OocOoc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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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从昨晚——错了,应该说今天凌晨——开始,白宇就感觉不太舒服了。
       喉咙时不时会痒,休息的时候可以咳出来,在镜头前就只能硬憋着。
       开始时还只是干咳,又拍了两场之后喉咙里已经隐隐有痰。白宇连咳十几下,再说话嗓子都哑了。他自己觉得问题不大,旁边人听着简直惨烈,导演都想给他多休息几分钟被他“早拍完早收工”拒了,朱一龙也明白,只能聊胜于无地塞了杯温水过来。
       临近杀青,任务越来越重。这天的拍戏任务结束时,已经是过了午夜,接近两点半了。
       白天棚里的温度总能毫不费力窜过四十大关,好些工作人员顶着中暑工作都快成习惯了,等不到太阳下山,所有人早已身心俱疲,一说收工,紧绷着的那根弦顿时松开了。
       其实这个点比前几天还早一些,因为后面几场戏的时间线、矛盾很集中,需要保持情绪的统一连贯,所以就都排在了明天。
       出了棚,正是最黑的时候。这边早晚温差大,夜里风凉,贴着身子一掠,冷气立马从脖子直钻到脚踝,白宇没忍住一个哆嗦,又咳起来。
       朱一龙跟后边看见了,快步追上,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就往白宇身上一披。
       白宇被来自背后的突然袭击吓得愣了一下,先偏过头对着空气咳完了,然后回神把外套往下扒拉,“……干什么干什么?你要是也着凉了周导不是得哭?我上车就好了……”
       “你好什么好,咳了半个晚上了。”朱一龙脸色不变,上前一步跟白宇并行,凭着西装举铁举止端庄的手劲儿把他牢牢包了进去,胳膊还锢着白宇不让他动作。他觉得自己果然每每在白宇跟前嘴皮子就能利索个一倍不止,竟然还从容不迫地寻了个借口:“我胳膊不是荨麻疹吗,不能闷着。”
       白宇:“……信你才有鬼。”不过倒是没再挣扎,反正举不起铁的小澜孩也挣扎不出什么结果。
       女员工远远看过去,夜色中朱一龙旁若无人地把白宇连外套一起揽在怀里,强忍兴奋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放声尖叫“居老师A破天际”“居北is rio”的土拨鼠。
       回酒店路上两人照例同车,白宇一坐下来就感觉眼皮子都糊了浆糊,顺势就两眼一抹黑找地君下棋去了。
       被龙哥推醒睁眼的一瞬间白宇看到整个车顶都在转,简直十只小蜜蜂在眼前飞,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台词说多了还是白天咳多了,他张了张嘴,竟然一时没发出声来。
       白宇难受地眯了几秒钟,看朱一龙衣衫单薄地站在外边看他,怕龙哥给风吹久了,还是跟着下了车。
       头晕兼疼,眉心深处什么地方隐隐作痛,脚沾地都是软的,走路差点没走出直线。白宇好哥们一样伸了条胳膊揽着朱一龙的肩,实则借了点儿力站稳,一个偏头,他看到龙哥整个耳朵都红了,又苦中作乐地笑了出来。
       强撑着跟核对完第二天的戏,白宇迅速洗了个澡就扑到床上去了。先不说他好像受了冻,三天只睡了十几个小时,这样高强度的拍戏每多一天都是更加困难的坚持,对身心都是巨大的挑战。
       白宇彻底睡死过去前最后模模糊糊想,好像忘了把龙哥的外套还给他了。
       ……
       结果睡了没两个小时,他把自己给咳醒了。
       真的是硬生生咳醒的。他本来好像梦到自己穿着赵云澜的装扮踩,着平衡车在追大庆,死胖子不吃小鱼干反而叼了他的棒棒糖,他累得半死追到了,劈手夺过来就熟练地把糖往嘴里一塞,那莫名发腻的甜突然激得他喉咙一痒——
       白宇晕乎乎地,刚从深眠中惊醒啥也没反应过来,又咳了个撕心裂肺。嗓子眼一直有什么堵着,喉内气流冲出来时连带着整条气管都被拽了一道,咳得他从侧躺慢慢蜷了起来。
       总算咳完了,喉底丝丝地疼,白宇摸索着开了床头柜上方的小灯,一看挂钟,还不到五点。
       睁眼,白宇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头晕,眼睛莫名酸胀,他知道大概是发烧了。慢慢坐直起来,晕得不行还又连咳了几十声,脑浆一阵颠三倒四简直能磨豆腐。口干得厉害,嗓子也烫,白宇又从旁边摸了瓶水灌了一口,他前一天午饭晚饭都没怎么吃,格外冰凉的水毫无阻碍地落到胃里,连带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还没到点。他关了空调,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进了被子里,期望捂一个小时能好歹退点烧。
       五点五十闹钟震耳欲聋地一响,白宇反射性皱起了眉,伸手在床头柜上扫了一圈,才记起为了防止自己关闹钟,睡觉前他一般会把手机放到远离床头的桌上,铃声开到最大。
       白宇把格外沉重的脑袋转了个边,觉得眼睛还是酸,喉咙还是痛,他控制不住地眯眼,感到了一阵耳鸣。
       早上的起床仗很少打得这么艰难,但很快喉咙又是发痒,白宇剧烈咳了几声,整个人像砧板上的鱼,被带得头尾都弹跳着离开了床面,这下起得来了。
       白宇头重脚轻地下了床,直奔洗手间捧了冷水就往脸上浇,好歹是清醒了。抬头一看镜子,本来就偏红的唇这会儿简直跟祝红女士同款色号了,只是干得开裂。
       身上衣服都汗湿了黏糊得难受,白宇迅速洗了个澡。直到洗漱完都还是断断续续在咳,嗓子火烧火燎,每呛出一声都像被尖锐东西扎了一道。
       喉咙里昨晚堵到现在的东西好像松动了,白宇手撑着洗手台两边,克制不住地猛咳一通。这下总算是咳了点什么出来。
       池壁上挂了一片红。
       白宇:“……”
       白宇:卧槽咳血了!昨晚血袋没洗干净吗!
       嗓子刀割一样,但感觉喉管通畅舒服一些,能正常发声了。白宇按了按上了发条一样拧紧了的额,感觉今天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龙哥到得还早一些,已经吃完了早餐在化妆。白宇和平常一样打了声招呼,朱一龙闭着眼指了指旁边桌上,是给白宇带的早餐。
       “谢了。”
       朱一龙听着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前经过,然后正在给自己上妆的妹子突然小声说了一句:“白老师昨晚没休息好吗?脸色好像不太好……”
       上妆的时候嗓子疼得已经有些难受,不巧连着几场都是要赵云澜声嘶力竭,演戏时全情投入,喊破了音也没觉得,结果“咔”之后白宇就说不出话了,喉咙简直卡了块火炭一样又烫又疼,白宇有苦难言,只能灌水。
       烧得有些厉害,加上撕心裂肺感情爆发的戏份,白宇头晕得站不住脚,不想影响演职人员的状态,硬装得若无其事撑着手边的东西。但到底精神不好,显得没有平时活跃,连录花絮的工作人员走到他面前,也只勉强扯了点笑出来。
       朱一龙早注意到了,只是他也忙得不行,白宇又总有意无意避开熟人,他找不到机会。这次休息时间稍久,副导都忍不住过来跟他说白宇好像不太舒服,让他关注一下。
       休息室的里间没有其他人,原以为白宇应该在休息,但轻关了门一转身就看到白宇跟赵云澜一样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剧本。朱一龙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这个角度让他突然发觉白宇这些天好像又瘦了,骨头下的阴影重了一点,袖管裤管空了一点。
       走进了才看清,白宇眼神是虚的,像是有点神志不清那样。额头、唇角那些“血迹”下一场戏还要用所以没擦,嘴唇涂了唇膏还是开裂,抹了几层也盖不住的脸颊飘红,刀塑的侧脸显得憔悴了许多。
      白宇发觉有人走过来的动静,一抬头看到龙哥在面前,放下剧本就想站起来。刚离开沙发几厘米,太阳穴骤然尖锐地痛了起来,他来不及说什么,整个人一头栽了下去。
       朱一龙眼疾手快地勾住了白宇的腰把他用力往回一揽,两个人一起跌进了沙发里,朱一龙还下意识把白宇的头往怀里带怕他磕到。
       刚才太过突然,朱一龙回神了才感到惊出了一身冷汗。白宇只觉得头昏脑胀,靠在朱一龙身上缓了一会儿才感觉太阳穴的疼痛消了一些,撑着身体坐直了。
       “龙哥,谢了啊……”
       “你怎么回事??”行动派朱老师问完也不等回答直接上了手。其实都不用去探白宇的额头,刚才触碰到他的胳膊和腰,都是滚烫的。
       “发烧了你怎么不说?!”
       从眼睛酸胀的缝隙中模糊看到龙哥表情严肃,似乎真的生气了,白宇疲惫地笑了笑:“我这不是……不想影响工作嘛,大家都那么辛苦……”
       朱一龙又气这人有事儿从来只肯自己担着,又心疼他烧成这样还得分出心思来编鬼话糊弄自己,忍了半晌,到底还是心疼占了上风。
       一口气叹出来,白宇知道朱一龙不气他了,明明还是难受得紧,又能笑嘻嘻地讨好起他的龙哥了。
       ……
       然后朱一龙找工作人员要了个泡腾片给白宇,夫夫同心其利断金地把虐得镇魂女孩们万鬼同哭的结局拍完了。





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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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忌代入真人!!
依旧想虐身写成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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